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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blueicer 笔名:Blueicer 地区: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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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is likely
It is difficult to help. It is impossible to fight against.
The hatred carved so deep and so much, how else could I really remember?
Kidnapping
那些绵延不绝的高烧究竟让我更加清醒还是更加糊涂
经历了旷日持久的沉默、哭泣、争吵还有叫嚷 我们终于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了妥协
曾经有人跟我说 不要扯那些幌子 所有的不能只是自己懦弱的借口
我一度接受这种说辞 并且开始接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自我否定也许比弃世更有杀伤力
只是当我一次次心知肚明的用那些无条件的爱作为筹码
还是令我无法停止流泪
我 也许只能对无情的人自私而已
我 还是没有伤害他们的勇气
我 尽管知晓这一切毫无希望
却还是在心底默默相信 如果你在这里 可以令我重新欢笑
哦 多无可救药
I died. I was born. Yet a part of me just lost its way home.
Supposed to be
如果 我是说如果
这光终将隐没
那么 我是说那么
请允我在黑暗中永生
The death never frown
究竟是我们不能了解自己
还是自我本来只来于我们的感知 或者虚无的游离在外
伊壁鸠鲁被别有居心的人掏空
上帝说 来 我们来跳这支舞 带着高耸的云髻
永不停息
究竟是我们真的需要逃离这芜杂荒凉的人间
还是我们只迷恋上了逃亡的气息
握住丰裕之角和死神赛跑
神说 来 我们需要孩子似的游戏 带着咖啡和烟草
捉迷藏去
究竟是我们真的厌恶
还是我们刻意摈弃这自动献上的玩具
以为穿过风沙磨破手掌得到的布偶才值得珍惜
我说 来 我只要一只灰灰的乞丐熊 带着补丁还有拥抱
长睡不醒
我睁开眼睛 看一切尘埃落定
对面的长者说 你心里的时钟已经停止
你应该已经死去 或者
只存在记忆里
我说 我仍要看 这一场顽固闹剧
Breath in clouds
王子说 我爱你 但我不知道怎样去爱一个人
人鱼说 我也爱你 但我已经不再需要爱情
然后大口大口的血沫浮出她的嘴角
然后大朵大朵的罂粟穿过她的胸膛
火红的光华中 她现出了原形
她是一个人的时候 觉得人们像一只只鱼
他们操持着各样的语言 她却只听得见他们不断吐出空洞的泡泡 泡泡不断破灭的声音
她真的变回一只鱼的时候 她才明白 鱼是永远不能听懂人语的 即使她变成了 一个人
因为她装着一颗鱼的心 需要海洋胜过陆地 需要水分胜过空气
我们还是难以摆脱我们虚弱疮孔的心 么
Belief
我深深的知道 这世上一切我们所不能的 其实只是我们不愿的借口
但我也很愿意附和着说 是的 这生活多么强大 我们 无能为力
原本的世界 已经足够荒芜
曾经遇到过一个女孩子 她神色匆忙 总是背着与身形不相称的背包出现
同行的人总是很好奇地问到是不是有这么多东西要带
她会轻笑着点头 说 心中空荡的人 需要更多东西填补
那笑中却未必有寂寞
寂寞是个昂贵的婆娘 真的身临其境的人 都不得而见她的脸庞
觉得自己豁达通透的人 从来都是一知半解的人
真的勇者 只能感到羞惭
因为未曾抵达的天地 从来都更为宽大
困难的永远是作出决定本身 一旦决定 即使被红线紧紧缠缚 深入筋骨 也不能甘愿流下泪水
她一直觉得 自己为所选择的后悔 是对自己的侮辱
毫无缘由的相信是件多么稀罕的事物
于是 理所应当的 你不能说服 你自己 相信
我们需要为自己
Nightbird on Thorn
眼泪不受控制的反复滑落 电脑里在反复地放着熙珍的歌 叫做不能别离的离别
电脑里在反复地放着熙珍的歌 叫做不能别离的离别 眼泪不受控制的反复滑落
无论哪种说法 终究是无可避免的再次成为失败者
止不住的伤心
我为自己的愚蠢 付出了代价
一个早应清楚明了干净利索的问答
糟糕的不是我缺乏了解开谜底的智慧
而是我的感情用事 叫我错失了这样久的时间
在这个已经毫无悬念的命题上兜兜转转 跌跌撞撞
青丝换作白发 童颜变为鹤颜
一定是阿波罗使坏 他晃坏了我的眼
叫我射出了那支银色的箭
如果 离弦的箭 可能回还
可是 离弦的箭 可能返转么
不可能
于是 只能背上杀戮的罪
行走在人间
千万世 亦不得脱